传统秘方

明代中外金丹术交流空前发展的表现有哪些?

  明代中外金丹术交流得到了空前的发展。郑和七次下西洋,与所到30多国建立外交贸易关系,促进了经济、文化、科技的交流。据《事物原会》卷二十八引《正字通》载:“三保太监出西洋携烧玻璨人来中国,故中国玻璨顿贱。烧者有气眼而轻。”这是阿拉伯玻璃技术又一次在中国的传播。清代谷应泰《博物要览》卷九也记载了钠玻璃的来源:“玻璃出南番,有酒色、紫色、白色,莹彻与水晶相似,碾开有雨点花者为真,金丹家亦用之。用药料烧成者,有气眼而轻。”阿拉伯、印度玻璃都从海上运入,因称南番。耶稣会传教士来华,一方面传入了西方的科学与文化;另一方面,传教士通过写回去的报告、书信、专著以及他们带回去的大量中国典籍,也把中国的科学文化介绍到西方,对西方社会和科学的进步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。早期来华的耶稣会传教士在中国常常被误以为是金丹家。虽然传教士对金丹术大都表示怀疑,但是通过他们确实传来了不少欧洲金丹术知识。明末利玛窦在《中国传教史》中说,当时中国有不少人沉迷于炼金术,有些人甚至达到疯狂的地步。“他们相信水银可以变为白银,只要用外国产的某种草就可以做到。”他们看到传教士不偷不抢,又不从事生产,也不向人讨钱,又不经商,而生活经费源源不绝,便推测传教士从国外带来了那种草,并知道点金术的秘密。利玛窦提到:“在肇庆的教友中,有父子两人从事点金术的研究,在信教之前,曾为了炼金,把家具都烧光了,仍不死心。此二人来见玛尔定,问外边传言神父们知道点金术的秘密是否属真。为了骗他们,他说毫无疑问。他并说罗明坚神父曾许下要教给他们点金秘方,条件是不可泄露给任何人。父子两人果然相信,对玛尔定大献殷勤。”利玛窦还提到一位尚书的儿子,名叫瞿太素,此人“梦想学习一套炼金术”,于是开始与耶稣会士交往。“在交往的开始,瞿太素不愿人知道他的目的是向西洋人学会炼金术。当时有传言认为利神父能制造白银,但是与神父们交往的结果,他放弃了以前的行径,把自己的才华,用于更严肃,及更高尚的科学上。”对于当时人们猜测传教士懂黄白术一事,中国学者也有记载。李卫在《改武林天主堂为天后宫碑记》中说:“吾闻入其教者,必有所资给,……或云:彼来中国者,皆善黄白之术,以彼国之金而用之中国,且以此数人之行教,而国中居守之人,肯倾其赀以佐之用,所图者非利也。”尽管传教士并不是金丹家,但他们从欧洲带来了不少金丹术书籍,在同中国学者的交往中,他们向中国学者介绍了不少欧洲炼金术知识。在1612年意大利人熊三拔口授、徐光启笔述的《泰西水法》里,涉及到西方的四元素学说,书中说:“其始有之物为元行,元行四;一曰土,二曰水,三曰气,四曰火,因之以为体而造万物也。非独以为体而已,既生之物不依四行不能自存,不赖四行不能自养。如人一身,全赖四行会合所生,会合所成。……人身若此,万类尽然。”书中还对四元素学说应用于人身进行了阐述。其后不久,在1633年意大利人高一志撰、韩霖订正的《空际格致》中,系统地介绍了四元素学说,书中对亚里士多德以冷热、干湿、轻重、沉浮来确定四行的基本道理作了详细的论述。书中还以“杂体之散坏”为例,证明元素只有四种,不多不少。四元素说在明末以直接的方式传入中国后,曾引起我国学者关于四行与五行孰是孰非的广泛争论,使中国传统五行学说增加了一些新的含义。欧洲金丹术的硫汞论也在这时期传入中国。徐光启第一个介绍了硫汞论;“凡五金中太脆者皆硫气也,去硫则忍(韧)矣;太柔者皆汞气也,去汞则坚矣。”

浏览过本文章的用户还浏览过